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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大公司的經濟戰打得不亦樂乎,顧澤延在背後看得也是十分歡快。

......

私人醫院內。

關於蔣晗昱和宋子昂還有周家發生衝突的事情,蘇沐言早就從保潔的口中得知了。

蔣晗昱和宋子昂弄了個兩敗俱傷,這裡麵可以說有很多她的手筆,若不是她將宋子昂的機密檔案全部告訴了保潔,顧澤延也不會這麼順利地讓蔣晗昱和宋子昂弄成這個局麵。

再一次習慣性地走到宋子昂留下來的檔案前,她伸手拿了起來。

“競標書?”

她突然想到昨天助理向宋子昂彙報的事情,宋子昂今天下午好像要去參加一場競標,這個競標對他似乎很重要,他這段時間幾乎都在忙這件事情。

如果她把這次的競標搞砸了,那宋子昂是不是就翻不了身了?

想到這裡,蘇沐言翹起來一側嘴角,直接將競標書翻到了最後一頁,宋子昂的簽名已經在上麵了,她快速掃了一眼最後的底價。

眼底閃過一抹暗沉,她看了一眼四周,確定冇什麼事情後直接改了底價,又重新列印了這一頁夾在了檔案中。

剛做好這一切,門外突然響起來一陣急促腳步聲,意識到可能是宋子昂回來了,蘇沐言連忙放下競標書,假裝無事地站在窗前。

宋子昂一進來就看到她一副憂鬱的模樣,這些日子他早已經習慣了,按照往常他或許還會安慰一下,但今天因為競標,他得馬上趕到現場。

找到桌子上的競標書,他簡單和蘇沐言說了一句就拿著競標書匆匆離開了,根本冇看到在他關上門後蘇沐言眼底那抹稍縱即逝的得意。

不出意外,最後的競標宋子昂失敗了,他看著競標書上的底價,眉頭深深皺了起來。

因為對這場競標的重視,所以全部的過程他都跟了下來,因此也很清楚他們的底價,根本不是檔案上的這個數目。

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,有人偷偷改了他們的底價。

一瞬間他想到了他的秘書和助理,但是他們兩個每次接觸檔案的時候他都在現場,他們根本冇有機會改了底價,所以應該不是他們。

那又會是誰呢?

突然,他臉色微變,想到了這份檔案最後是在蘇沐言的病房找到的,而昨天晚上他檢查的時候還一切都好,今天卻偏偏出了事情。

難不成是蘇沐言悄悄改了底價?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為什麼要背叛他?

“宋總,咱們現在是直接回公司嗎?”司機扭頭問了一句。

宋子昂臉色沉沉:“不,直接去醫院。”

他要親自問問蘇沐言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,他對她這麼好,她怎麼能害他呢!

然而車子剛啟動,宋子昂就收到了秘書的電話。

“宋總,我剛剛接到通知,您現在已經不是顧氏地產的董事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