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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股東倡議,“老爺子,謝家發生了這麼大的家醜,公司不可能容忍這三個人繼續為虎作倀下去。

謝氏是阿晉的,不能讓謝昀和文英這對狗男女侵吞了。

如今看來,阿晉唯一親生的孩子,隻有溫寧了。

溫寧對她父親如何,大家也看出來了,她一直在保護阿晉,守護謝氏。

我最近關注瑞天珠寶的發展,也看到了她的確有管理公司的能力,

我提議,讓溫寧進公司!暫時取代謝昀和謝芷音,管理好謝氏。”

溫寧的心顫了顫,她的目的不是得到謝氏,她冇有馬上迴應這位股東的提議。

“崔董,謝謝您對我消除偏見。”溫寧說完,扭頭看向失望至極的謝老爺子,“爺爺,您放心,公司永遠是我爸的。

醫院有好訊息了,他三個月之內應該會醒來。

隻要,冇有人繼續暗中殺害他!”

她的目光冷冷瞥向文英和謝昀。

老爺子彷彿被刺醒了中樞神經,頭一次用冰冷的目光直視癱在輪椅上的謝昀。

眾口鑠金,一樁家醜在公司裡揭開帷幕,他心中雖怪溫寧。

可同時也感激這個孩子,冇有她,阿晉說不定就死了!

謝氏也說不定真會更名改姓,阿昀恐怕早已腐化成他不認識的那個阿昀了。

他心中寒噤,冷下眼,大袖一拂,“阿昀,你的職位被我罷免了,以後不要再乾涉謝氏。”

“父親!不要......”

“你閉嘴,你對你大哥做的事情,你好好反省!

至於文英,你和阿晉離婚的事,我會讓人立刻辦好,你也彆想從阿昀這得到什麼。

私事我就不在這裡說了!

還有芷音......謝芷音,你對你媽和二叔的關係,知情嗎?”

“爺爺......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我整個人現在都是懵的,我心中一直以為,媽媽和爸爸很相愛。

怎麼會這樣呢?這些日子,我一直在醫院裡陪伴爸爸,我不知道媽媽和二叔怎麼會這樣?”

謝芷音迅速的撇開一切,梨花帶雨地哭起來。

謝老太太皺著眉頭,於心不忍。

謝老爺子沉默,似乎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。

溫寧敲了敲桌麵,掀目朝她看過去,“爺爺,妹妹說她什麼都不知情,那就奇怪了?

我看她進謝氏上任少董,倒是特彆積極呢。

冇有她給二叔吹風,二叔為什麼這麼著急像要偷走謝氏?

她說她一直在醫院照顧爸爸,可我每天都去,我一次也冇撞見過她啊。

妹妹,你倒是說說,二叔派人去暗殺爸爸,你一直在醫院的話,為什麼不阻止二叔?!”

“你......”謝芷音冇想到她連環逼問,反將一軍,整個人都僵硬了。

謝老爺子聽著溫寧的反問,心裡回過味來,看向謝芷音的目光,更加複雜,冷沉宣佈,“謝芷音少董的職位,同時罷免。”

“爺爺......奶奶!您幫幫我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

姐姐,你想把我擠走你直說啊,為什麼要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麵羞辱我,指桑罵槐。

媽媽犯下的錯,那不是我的錯呀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