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況且,他也是真的想暴打厲北琛,出口惡氣的。

他腦子裡迅速閃過李承聿交代他的話,黃總狡色一閃,罵罵咧咧舉著刀衝過去,“圍攻他背後,他喝醉了!

打他要害!

厲北琛,我聽說你都廢了,你現在逞什麼能,以為你還像個男人嗎?

哈哈,我要是你啊,都冇臉活下去。

你家的公司葬送在你手裡,你最好的兄弟被你害得失蹤,你最愛的女人,現在恨你入骨,哦,這個時間點,她一定躺在彆的男人身下,欲仙.欲死吧。

你能怎麼樣?

你隻能乾乾看著。

就你這樣,你還反抗個什麼勁兒啊。

你活著還有什麼用啊。”

厲北琛神色一僵,強勁的手臂頓住。

就在這時,黃總從後麵一腳踢入他的膝蓋。

男人長腿一曲,俊臉慘白倒在地上。

他耳朵裡嗡嗡的,像是驟然聽不見任何聲音了。

滿腦子都隻有那幾句‘你家的公司葬送在你手裡,你最好的兄弟被你害得失蹤,你最愛的女人,現在恨你入骨,哦,這個時間點,她一定躺在彆的男人身下,欲仙.欲死吧。’

他能怎麼樣?

他的確隻能乾乾看著,看著溫寧成為彆人的妻子。

看著霍淩下落不明,卻找不到他。

一切,都是他的錯。

是他疏忽,造就了今天的一切,是他自作自受,曾經無數次傷害了溫寧。

望著衝向他的拳頭,他本可以揮開的。

可不知怎麼的,他不想動了,也許身體上隻有疼了,他才能忽略心裡綿綿的痛楚。

隻是,他那雙銳利的眼睛,始終鷹隼如血,盯著黃總的拳腳,低聲冷問,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

我跟你不熟,你知道我這麼多事。

是不是李承聿告訴你的?”

黃總眼神一閃,遲疑一秒後,一拳頭砸到厲北琛的俊臉上。

男人,徹底摔在地上,泥水蓋過他的臉。

厲北琛自嘲,就這樣吧,他做錯太多事了,失去了她,他連苟延殘喘都不想,更何況,他作為一個男人,竟然殘了......

見他動也不動,黃總踢了踢,啐了一口,轉身走過去想撿起那份讓渡公司黑合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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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對麵的街邊。

一輛寶馬停在酒樓門口。

今天是謝氏高層聚會的日子,溫寧作為少董上任一週了,自然要出席重要的部門活動,她讓徐特助定好酒樓,吃到現在,高層們酒足飯飽離開。

溫寧和方瑩站在門口,送他們。

送完了人,溫寧剛要回包廂拿衣服,突然聽見對麵的巷子裡傳出打鬥聲。

她停住腳步,皺眉看了眼。

下過雨的路口,有一個泥坑,水窪很大,而現在坭坑裡好像躺著一個男人。

十幾個人在對他拳打腳踢,寒光閃過,好像是......刀子!

溫寧當即拿出手機想報警,可不一會,她就發現......那個倒地的身影,似乎高大又有些熟悉?

隔得有點遠,她不能確定是誰,腳步本能的朝對麵走了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