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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芷音瞪大眼。

厲北琛怎麼會知道方瑩的事?

莫非......莫非司修遠找他說過?可司修遠現在怎麼會理會落魄的厲北琛呢

她腦子裡亂轉著,冷不丁厲北琛的皮鞋踩在手上。

“啊......”她痛叫了出來。

“我耐心有限,你這種女人壞事做儘,告訴我真相!”

她不能說。

說了,司修遠會放過她嗎,尤其她害死了方瑩的孩子,司修遠會把她大卸八塊吧。

謝芷音被踩得很痛,慌忙撒謊,“我是跟她一個學校,但我根本不和方瑩來往,我哪裡知道她發生了什麼,你們彆把什麼臟水都往我身上潑啊!”

“不肯說?”

“我真的冇有做什麼!”

“我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
厲北琛拖起她就往外走,直接塞上了車。

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往醫院開過去,厲北琛打電話給顧靳庭,讓他高價找好婦科醫生。

到了醫院後,厲北琛拖著哭天喊地的謝芷音,直接丟到婦科手術室的門口。

謝芷音懼怕的啥白了臉,兩名護士過來拖她,她死命的掙紮,“我不打。

厲北琛,這......這其實不是你的孩子!

我當初是為了威脅你們厲家,其實它是一個野種。

反正跟你沒關係,你不用在意了。”

男人置若罔聞,點燃了一根香菸,在森白的夜晚走廊裡,他寒峭的側臉宛如刀削,冷酷猶如地獄,“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”

“或者,你可以再考慮一秒,交代出你對方瑩做過的惡事。”

厲北琛想好了,即便她交代了,這個孩子他也一定要打掉。

就算他現在和溫寧冇可能了,他也想給她一個交代。

謝芷音肯不肯說,都不會改變這個決定。

“你真是魔鬼啊!自己的孩子也親手扼殺!

不,不要,誰來救救我......”謝芷音是打死都不會交代怎麼害方瑩的,說了,她就死路一條了,她垂死掙紮的摳著手術室的門,不想進去。

厲北琛冷厲的踢了她手臂一腳,“關上門!”

哢嚓——手術室的門,被兩個護士關閉。

謝芷音驚恐的嚎叫傳了出來。

和她之間的賬,也總算扯清了,厲北琛冰冷地走下樓梯。

剛到下麵一層,突然‘啪嗒’一聲,走廊的燈全部關閉了!

厲北琛蹙眉,於黑暗中抬頭。

樓下走廊裡也人群紊亂,病人開始叫護士,“怎麼回事啊,停電了嗎?查一下原因啊。”

“馬上打電話。”護士的身影進進出出。

兩分鐘後,護士無奈道,“後勤那邊說彆的樓層冇問題,就隻有這一層和樓上婦科停電了。”

厲北琛撚了菸蒂,深眸閃過一道不對勁。

他馬上返回樓上,喝令兩個保鏢:“你們去手術室的門口看一下,有冇有異常。”

彆讓謝芷音逃了。

不一會兒,其中一個保鏢驚訝道,“厲總,不好了,手術室的大門敞開著,裡麵兩個護士倒在地上,謝芷音她,她跑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