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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開!”

“我不放!”

“該死的女人,我不想說第二遍!”

“我看你不光失憶了,你還變蠢了,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。我長得這麼可愛,可能是壞人嗎?啊,你看看,你仔細看看!”

祝遙遙氣得把臉往他臉上懟,錯亂的掙紮間,她的唇瓣無數次擦過男人的嘴角和性感脖頸。

那脖子上本來就壓抑的青筋,一根根暴跳了出來。

“滾,彆挨著我......”

“就挨著你怎麼了,我特麼還要扭一扭......”她真是氣死了,身體狠狠地往他身上,磨擦,碾壓,讓他也生氣。

突然,腰肢被扣住。

男人一口鮮血朝她耳側噴了出來。

兩個人急速翻身。

祝遙遙被血淋懵了,好半晌她才找回到自己的聲音,錯亂的伸手去碰他,“霍淩,霍淩你怎麼了?”

“咳。咳......”他壓抑的低喘,很暴躁的扔開了她。

男人騰地起身,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,然後衝到書桌前,使勁喝水,他的手也在抖,呼吸悶熱,甚至讓祝遙遙覺得,屋子裡的溫度都開始上升了。

“喂,你彆嚇我啊,該不會是,毒症發作了吧?”

祝遙遙心慌意亂的跑過去。

他喝光了水不說,把瓶子碾碎,身軀趔趄一倒,書桌都被帶翻了。

“霍淩?!”祝遙遙嚇蒙了,眼圈紅了,伸手扶住他,卻驚訝的發現,他的體溫奇高,不止是像火爐,簡直碰觸就像要烤熟她的身體了。

“天哪,你怎麼會這麼熱......這究竟是什麼毒啊,這麼霸道,你都快著火了。怎麼辦,怎麼辦......去浴室!對,浴室有冷水。”

祝遙遙又心疼又無措的拖著他,往浴室裡拽,然後試圖解開他身上的衣服,“先把襯衫脫了,褲子也脫了,你這樣下去會燒壞腦子,得快點降溫。”

“彆碰我。”他嘶啞的嗓音,沉悶而剋製。

那時,祝遙遙還冇聽出來,他十二分的隱忍。

她還不懂,到底發生了什麼,她不管,推著他來到浴室裡,讓他貼著牆,因為他太高了,她隻好費力的踮起腳幫他脫衣服,腦子裡亂極了,“我到底要不要去把醫生給你叫過來?

可是叫過來,我自己又會被抓,那你舅舅說不定會把我殺了。

不行......但我又不懂醫術,我怎麼處理你。

該死,早就知我就該跟寧寧學點鍼灸的,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給你放血......還有你這個褲子怎麼這麼難脫,”

她急的眼淚啪嗒的掉,更加看不清楚他褲頭的拉鍊和皮帶,隻好一頓亂扯亂按......猛然間,麵前男人的身體緊繃,好像破閘的洪水,湧來極度可怕的破壞性和力量。

當祝遙遙察覺到空氣都不對勁時,茫然抬起小臉,倏地,她的下巴被大手扣住。

霍淩是練家子,他的虎口長期有繭子,薄而砂礫,摩挲她嫰軟的肌膚時,那種震撼感與破壞力,讓祝遙遙嚇得說不出話來,她痛哭了,驚慌茫然,“你乾什麼?”

男人不回答,淩厲的桃花眸裡,彷彿已經無光。

“霍淩。”祝遙遙哀聲的叫他,不斷叫著他的名字,“霍淩,你彆這個樣子啊,靠,你怎麼了?為什麼眼神一動不動......”

“難受嗎,那你快點去水裡,降一下溫度。”

“你彆捏了我,下巴快要斷了!”她感覺到自己被他徒手提了起來,都快嚇尿了,一雙粉拳不斷地拍打他的胸膛。-